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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装修该了解些什么0“毕业”

发布时间:2020-04-01 15:55:42
端午的前一天,依家乡的习俗,出嫁了的女儿要回娘家送节。吃过早饭,妈妈打扫家里的卫生,爸爸躺在床上专注的研究他的手机,他不久前新买的一个智能手机,可是还是不会用。听妈妈说,她前几天给爸爸打电话,爸爸不知道怎么接,只好看着手机发呆,最后胡乱中将手机给挂了。
他看见我走进房间,就像看到救星一样,满脸笑容,一只手挠着头发,一只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机递到我手上,叫我教他怎么用手机。又说还是以前的手机好,买了手机都不会用,干脆把这个手机给我,他还是用原来的手机。我接过手机,坐在床沿上,一边翻看手机里包含的一些功能,一边和他说,时代飞速的发展,新的东西不断出来,旧的东西很快就会被淘汰,他那个旧手机已经被市场淘汰了,他总还是要学会用这种职能手机的,不然就没手机可用了。他听着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认真,傻笑着,坐在我旁边一言不发,看着手在手机上滑动。
妈妈做完家务跑进房间,说去外婆家,但见都在床上坐着,便也坐到床沿上,在我的另一边。她看着手机屏幕问我会不会存号码,我说会,她于是拿出的那个历经沧桑的手机,叫我帮忙把爸爸需要的手机号码,存到他的手机里,她和爸爸已经捣弄了很久,成功,干脆放弃了。弟弟不知何时窜了进来,跳到床上,站在我的身后,将双手搭在我的肩上,下巴抵着我的脑袋,俯视着手机屏幕。
妈妈念着号码,我存到手机上,还以为会弄很久,不想才几个号码而已。一个我的,一个妈妈的,两个朋友的,真是简单。
存了号码,妈妈催着去外婆家,看才七点二十,去早了不知干嘛,便叫他们先去,我待会儿再走。妈妈把家钥匙留给我,叫我离家时把门锁好,说最近村里贼很多,我也知道,今天一大早一群人便在门前讨论,谁家丢了一箱子衣服,谁家丢了钱,原来贼晚上趁人睡熟了,便将人家的门坐上,村里人都睡在一楼,贼拿着竹竿,打开窗户,将人家放在床边的衣服给撬走了。白天则光顾出了远门,没人在家的人家,想想觉得奇怪,为要这样。
我独自坐在窗下翻会儿书,才一瞬,书页上忽然变成一片阴沉沉的黑,字迹模糊。抬头看一眼窗外,差点儿以为是黑夜,一片浓黑,窗帘被风吹的翻滚如海浪拍打着礁石。偶尔一两片树叶坠落如流星,迅速的从窗前划过。
妈妈忽然打来电话,叫我快去外婆家,给外婆帮忙准备午饭。又说天快要下雨了,去时的路上走快点儿,打那把黑色的大伞,就挂在小房间的门后面。
我打着伞出去,不习惯的锁上门,平时村里很少有白天锁门的现象,现在怎么变得这样小心翼翼。天上的云似乎掉进了墨池里,染的乌黑乌黑的,从天际低垂下来,在人间弥漫开。我举着伞,风就像放了假刚出校门的孩子,高兴的过了头,到处乱窜。
雨很快的砸下来,在伞上面蹦跳敲打,就像一颗颗钢豆儿在伞面上跳舞,噼里啪啦的,越来越急,越来越密,越来越迅速,越来越猛烈。似乎被猛狮追赶,要把伞给砸穿了,逃窜进土壤里去躲起来。
路上很快成了小溪,浑浊的雨水急忙忙的往低处流去。双脚浸泡在水里,强稳住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雨伞,向外婆家匆匆走去,幸好距离很近,不过十分钟的路程,不过还是淋成了落汤鸡。
一进门,便脱下鞋,将雨伞扔在走廊上,叫嚷着好大的雨,外婆手里拿着一个正在做的包子,从厨房里跑出来,见了我,吃惊的说怎么淋的这样湿,立即转身将包子放在桌上,跑进房间里,给我找衣服换,一边翻着衣柜,一边说我怎么这么傻,眼见着要下大雨,还跑来,就不知道等一下,等雨停了再来。我说妈妈叫我快来帮忙,哪知道一出门就下暴雨。
妈妈也跑进来,拿着一条毛巾,给我擦头发上的雨水,镜子里,出现三张相似的脸,一样的脸型,一样的眼睛和嘴巴。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,外婆已经是满脸沟壑,头发斑白了,身体就像是晾干了的葡萄干,缩成一团。妈妈红褐色的脸,皮肤松弛,眼角已经出现了鱼尾纹。而我就像是雨后初绽的花朵,水灵灵的活力,妈妈比外婆高一个头,我比妈妈高一个头,相同的是我们脸上都带着笑容。
外婆从柜子里找出她的一条黑色裤子,松垮垮的套在我身上成了滑稽的六分裤。一件灰色的短袖衫,也是宽松的很。趿着外公的拖鞋,我的脚在他船一样鞋子里,很有趣,就像将装汤的盆子当作盛饭的碗一样。我穿着外婆的衣服,趿着外公的拖鞋满屋子的瞎转悠,从厨房转到大厅,又从大厅跑到房间里,又跑到楼上客厅,最后跑到楼顶的矮屋,看一群燕子在那儿躲雨,叫着乱飞。
外婆说不用帮忙,中午就吃包子和鸡汤。晚上等表妹从学校回来一起了,再一起吃菜喝饮料。况且她有姨婆帮忙,包子已经做好了,午饭时放在锅里蒸就好了,鸡汤已经在电压锅里煮着。姨妈和姨夫还有爸爸、妈妈坐在大厅里聊天,姨夫问爸爸上半年的收成怎么样,爸爸笑着说就这样,挣多少花多少,反问姨夫养猪今年怎么样,姨夫摇摇头,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说饲料很贵,猪肉价跌了之后,没有再升回来。姨妈问妈妈我和弟弟的成绩怎么样,妈妈则问两个表哥的工作情况。
窗外则是热闹非凡,乌黑的视线里,晶莹的雨线像一束束光在闪烁,从树叶和地面上升起雨的叫喊喧哗。
中午吃饭时,雨已经变小了,就像雨粉,被一个健忘的人偶尔从天上撒下。爸爸怕热,吃饭时热了,将衬衫脱下,雪白的胸膛和黑褐色的脖子,红黑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,两条手臂,就像戴着一双红褐色的长手套。他额头上躺着热汗,用拿着筷子的手背去抹,手背上一个醒目的疤痕,露出粉红的新皮肤。我问是怎么回事,他笑笑,说工作时没注意给弄的,忽然想起早上教他用手机时,看见的他头上,隐在头发丛里,仍然引人注目的那个硬币大小的伤疤,我问他是怎么弄的,他也是同样的回答。
我笑的有些苦涩,问他是不是自从我上次回来,没有剪头发了,头发长的就像亭子上的盖子扑在头上,都要遮住耳朵了,他笑笑说过几天就去剪,妈妈连忙说道: 你爸整天忙死了,哪有时间 。看着碗里那么丰富的鸡汤,看着爸爸妈妈那红黑色的脸,心里一阵泛酸。放下筷子说吃饱了,不吃了。
外婆和妈妈也不让我离席,外婆站起来,在电锅里挑出玉米,放到我碗里,说道: 你不是喜欢吃玉米嘛,这可是去年留到今年最后几根玉米了,要多吃点儿 。我笑着说道: 门前水池旁,今年种的玉米,快长出玉米了吧! 。外公笑着说道: 是啊,下次你回来就可以吃了,把第一伐给你留着 ,我笑说好。
妈妈又夹给我一个粽子,说头一年端午一家人在一起吃粽子,多吃点儿。我笑说要把我给撑死。姨妈问给表妹留粽子了没,外婆说在厨房给她留着呢,又笑说表妹这孩子心细的很,没有留给她,可要生气了。
傍晚,外婆和姨婆还有我三个人在厨房准备晚饭,我将面向西方的后门打开,大片的阳光立即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流泻进来,地砖上一大片金黄,站在阳光里,看着外面。屋后的稻田积了满满的雨水,如同一面银镜,倒印着天上的云。几只白鹭在稻田里漫步,或在稻田上空腾飞,像一片落叶,满满滑到地面,隐藏在种了稻子的绿云里,或没种稻子的明镜里。天边镶着金边的乌云里射出灼热的阳光,可以看见一道一道的光束。
姨婆拿着扫帚弯身对着地砖一副专注的模样,只见她拿着扫帚对着地砖上一块黑色图案一遍又一遍的扫,还以为那是什么垃圾。我告诉她那是地砖上的图案,她眯着眼凑近去,忽然哈哈大笑,说自己是老糊涂了。
外婆不时看一眼窗外,说一句: 怎么你表妹还没有回来,留给她的粽子刚刚从锅里拿了出来,待会儿要凉了 。
我说肯定是还没有放学,姨婆说她马上就要中考了,学校可能不放假,外婆笑着说姨婆真是老糊涂了,明天就是端午节,怎么可能不放假。又说表妹是一个很有心思的女孩儿,不好养。
我包完饺子,跑到屋外,门前的柿子树上结了很多的青柿子,沾着雨滴,很可爱的样子。从密集的绿色叶子中,忽然冒出来一两片小小的橙红色的叶子,很好看,清丽异常。外公正坐在门前的池塘边垂钓,我在门前闲逛。看见梨树上套着很多白色的塑料袋,问外公那是干嘛,他回过头来看我,光秃秃的脑袋,就像剥了壳的鸡蛋,晶莹透亮。眉毛像矮树丛,中间突兀的冒出来许多长长的杂草,牛鼻子,厚嘴唇,裂开嘴一笑,露出一排洁白的假牙,笑着说,那是怕雨水将刚结的小梨子给打落了,那柿子就掉了很多。
花圃旁,桂花树下静静地躺着一个红褐色的小盆,清澈的水里倒映着白色的天幕和桂花树的枝叶,水里藏着一条青色的筷子长的鱼,兰花草的叶子伸进了水里,上面还流着雨滴。
我问外公他一下午钓了几条鱼,他呵呵的笑,说那鱼现在都学聪明了,已经认识他了,所以不上钩,他只是和鱼聊聊天而已。我跑过去,蹲在他旁边,看他钓鱼。
池塘边的稻田,就像铺着一大块、一大块的绿绸缎子,河边的草地上静立着一大一小的牛,小牛蹭着大牛的身子,应该是一对母子或者母女,他们甩着尾巴,看着发呆,牛背上还有旁边的草地上立着几只白鹭。远山如同碧浪一般,一浪一浪的散开去,颜色越来越淡,越来越浅,最后和天空融合成了一样的颜色。山腰浮着几缕云烟,一群一群的飞鸟不时打眼前飞过,就像随手撒下的芝麻,落在白色的幕布上。
向晚的表妹挽着一个同样年纪的女孩儿的手走进屋子,直径的上楼去自己的房间,不一会儿提着一桶衣服向河边走去。晚餐端上来,外婆说去喊表妹吃饭,一群人坐在桌子上已经开吃,不一会儿表妹淌着眼泪直径上楼去,妈妈和姨妈喊她吃饭,她赌气的说不吃,声音浸泡在泪水里。
我立即跑上楼,妈妈紧跟着夹了一碗菜端上来。她躲在卫生间里哭,我靠在门上,问她是怎么了,叫她开门。
她叫我去吃饭,没有开门的意思,这时弟弟在楼下喊我去和他玩,表妹听了叫我陪弟弟去,不用管她,我让妈妈把菜放在表妹的房间里,我在这儿陪她就好。
表妹很喜欢我的朋友娟,于是和她讲娟的近况,她开了门,眼睛红彤彤的,眼泪还在往下淌,问她是怎么了。她手里拿着毛巾擦着洗漱台,说不想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,在学校不想回来,如果不是要回家洗澡,她就不回来了。我问是为什么,她说没有自由,她每次想和同学出去玩,外婆和外公都不让,又说中考只剩两个星期了,学校天天考试,自己考得很糟,不知道怎么办,她很努力,却得不到想要的结果。
我笑着和她讲在大学里遇到的一些困难,还有自己当初在她那个时候的心情和感受。最后两个人转移到她的房间里,不知何时她房间的桌子上,除了妈妈端来的菜,还有一碗鸡汤饺子,还有几个粽子和一大瓶饮料。我笑着说道: 你看,你还说不想回家,家人多爱你啊! 。她呵呵的傻笑,叫我晚上和她一起睡,我说好。
吃了晚饭,回家去洗了个澡。经过爸爸妈妈的房间,只见他俩在橘黄的灯光下,坐在床沿,数钱。妈妈一脸的愁容,将钱在床上分成几堆,和爸爸说着什么。
我走进房间,忽然想到表妹的事,不禁笑着说道: 爸妈,你们养我那么多年,没觉得辛苦吧! 。
爸爸听言,仍然是一贯的傻笑,妈妈则立即说道: 怎么没有 。我笑着辩解道: 哪有,我从来不和你生气,也不使性子发脾气,学习上也不让你操心,哪还会辛苦? 。
妈妈手里攥着一叠钱,仍是愁眉苦脸,说道: 怎么没有,上学那么花钱 。爸爸立即飞快的瞪了妈妈一眼,妈妈没在讲话。
我忽然想到自己考研的事,于是坐到床沿上,有些犹豫的说道: 你们觉得有压力吗?其实考研的事是无所谓考与不考的 。
爸爸立即说道: 说什么傻话,你要读书,怎么样也要你读啊,有什么压力这是我和***的事,你安心读书就好,这不是你要操心的事儿 。
我看着爸爸那一张被太阳晒成红褐色的脸,是的,他不是富翁,也没有权势,只是一个的农民的儿子,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,但是我是如此的幸运,有一个这样的爸爸。
我和妈妈说晚上和表妹睡,她抬头看一眼窗外,屋外已经一片漆黑,于是犹豫的说道: 天那么黑,你就不去了吧,我给你外公打电话,叫她和你妹妹说今晚不去了 。
我坚持说和表妹约好了,路那么熟,闭着眼睛就可以走去了。她说去给我找电灯,家里好像没有电灯。我跑到爷爷家,一进门便见桌子上竖着一个电灯,拿着就要走。妈妈跑过来说道: 你看你那灯能亮吗? ,我打开开关,还真是不能亮,看着妈妈傻笑,她说我总是那么粗心大意,都那么大的人了,还是改不了。
爷爷在厨房洗碗,我问他有电灯没,他立即放下碗,说有,马上跑到楼上去给我拿,我说我去,他已经跑上楼梯了,不一会儿拿着电灯下来,给我仔细的演示,说按一下亮十二盏小灯,按两下全亮,有二十四盏小灯,很亮,又叫我路上小心,明天早上早点儿回来,奶奶给我们打豆浆做油饼,我说好,拿着电灯就跑,妈妈在身后喊,路上跑慢点儿,别跑那么快,看着路,我叫着答应说好。
路上大片、大片的黑暗,地上是一个莲花形的光圈,每一个灯芯,就像一颗莲子,我踩在一朵有莲子的莲花中央。天上一弯瘦瘦的月亮,几颗明亮的星星,隐隐可以看见远山的波纹,周围蛙声一片,就像潮水一般,将人包围。
晚上和表妹躺在床上,聊聊天,告诉她,她爷爷奶奶很爱她,只是方式可能是她难以接受的,这是因为她们之间横跨着两代横沟,要相互理解,好好沟通,学习上的事,自己尽力就好,对于结果自己不能把握,就不要强求。她问我大学好不好,老师们说到大学就好了,很自由,而且有很多好玩的事儿。我说是的,很精彩,很美。虽然我知道她所想象的和事实肯定有很大的差距,但不忍心打碎她美好的梦。
一大早起床,站在窗前,伸个懒腰,满眼的绿色,昨天的狂风暴雨,早已经不见了踪影,一轮红彤彤的朝阳,从云海里慢慢升起来。悄悄的打开门出去,外婆正站在楼下大门的门框里,见了我,说吃了饭再回去,我说妈妈特意交代了,回家吃早饭,外公站在门前的辣椒丛里,弯身在找辣椒,听见我和外婆的谈话,直起身子,手里拿着几个辣椒,看着我,一脸的笑容。
外婆叫我等一下,钻进屋子,拿着一袋子花生米一条毛巾,还拆了姨妈昨天带来的礼品,一起拿给我,说爸爸喜欢喝酒,花生米给他下酒,毛巾给妈妈洗脸,吃的给我和弟弟。
我走出门外,外婆忽然想起什么,叫喊着说妈妈喜欢吃苋菜,叫我等一下,她摘了菜让我带回去,我扬着手里的一堆东西,说不要了。转身就跑,再回头,看见外公又趴在辣椒林里找辣椒,昨天外婆已经扫荡过,让姨妈带回家去,他应该难以找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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